Tuesday, June 22, 2004

他說. 你要重新習慣自己一個人的感覺. 他說. 即使你心裡感受着那如撕裂般的痛楚也請你不要表露出來.

她說.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曾經浪費了那麼多時間浪費了那麼多眼淚. 她說她為着曾認識了我而感到興幸並欣慰.

而你說.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你問我你作出這樣的抉擇是否很儍. 你說你的心在痛你的淚在流. 你輕輕的說着你愛我.

於是我感到迷茫與困惑. 於是我已再無法分辨愛與不愛, 要或不要. 正如我不能清楚知道自己的意願究竟是應該離開或留下. 對於這一場長久的理智與情感的拉鋸戰我只感到厭倦和疲累. 所以我拒絕再去感受與思索. 因為將一切冰封至麻木以後事情將會變得簡單得多.

於是我閉上了咀. 靜靜的聆聽着他人的說話並默默的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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