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11, 2006

清晨. 收到了你的短訊. 半睡半醒的我睜開矇鬆的眼睛. 你說其實你是認得出我, 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你承認你曾經所作的都是錯的.

其實我都已經忘記.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久得差點連自己都遺忘了那曾經的年少放任的歲月. 那時候的我, 是那麼容易衝動的動情, 然後便以為那是愛.

(但那激動的剎那間的情感牽動, 算是愛嗎?)

事實是已經過了可以瘋狂得不顧一切的年紀. 所以, 賸下的都只是淡淡的哀愁在胸口緩緩的流.

(而生命, 總是有所缺失.)

x x x x x

S在MSN裡問我. 究竟你有什麼好呢.

親愛的. 我說過多少遍呢. 這從來都不是好不好值不值的問題. 這一切從來都不由得我們操控.

(然後我記起. 我曾經躺在床上跟在電話那一頭的你述說著我對你的愛.)

(愛便是縱使有更多更好的在我面前我也不要我寧可選擇你.)

It’s only a matter of choice.

(縱然當我想起你的時候. 才發覺你的愛從來只帶給我無窮無盡連綿不絕的傷害.)

在一個沒有上班的星期二的上午. 我看著窗外初夏溫暖的陽光. 靜靜的關上在心裡刻劃著你的名字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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