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6, 2006


在光與影之間, 我看見青春的鱗光在閃耀.

看著台上一大班年輕的男男女女在演譯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 在或輕快, 或激昂, 或沈重的音樂下. 一盞spotlight打在沒有任何佈景的舞台上. 男女生面對面手牽著手凝視著對方. 然後白色的紙碎從半空中落下.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場景已經教我感動了起來. 那些單純的愛. 那些懵懂的歲月. 然後我想起, 我第一次正式踏上舞台大概也是這個年紀吧. 還記得那時的我有點baby fat的臉龐上頂著超短的skinhead頭, 穿著牛仔短褲martin boot在台上扮演操著滿口英語的外國留學生. 表演完了以後還真的有觀眾問我是從那裡唸書回來的呢. (當然後來我才知道, 其實有很多外國留學生是不會滿口英語的; 有些甚至連英語也不會說.) 當時的角色是需要我在入場時混入人群當中扮作觀眾. 時間一到, 我便要從觀眾席上站起來說台詞, 然後再走到台上. 幾場下來我的表演也一直很順利很順暢. 直到有一場當我剛站到台上面向著台下的觀眾說話時, 突然發覺當時的男友正正坐在我的前方對我露出捉脥的笑容; 當時我整個人立刻亂了方寸, 台詞也唸得斷斷續續. 我的臉大概也是紅得連耳朵也燒通透吧. 那時的我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洞躲起來. 後來我當然是狠狠的罵了男友一頓, 然而他只是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 叫我哭笑不得.

然而我的舞台生涯, 就好像那些青春年少時的感情一樣, 到最後也都只剩下回憶.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猶記得兩年前自己過三十歲生日時, 心裡喜憂參半的滋味.

喜的是週遭的人對你看法的轉變, 大家不再把你當作小孩, 長輩們會學著去尊重你, 小孩們會開始叫你"叔叔".

憂的是彷彿人生已邁進了下一階段, 年少輕狂已經不能作為犯錯時搪塞的理由. 從生日的那天開始自覺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行. 於是在工作上有了企圖心, 生活上有了要求. 看的書, 聽的音樂, 吃飯的場所都需要精密計算及過濾. 我歸類這一些為"不可逆轉的"也"不可避免"的改變.

愐懷往惜只是徒增肩膀上的重量, 這是在"人生的階段二"過了兩年又六個月的我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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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中Celine很焦急的想知道這九年歲月有沒有改變她的容顏. 是否不再年青, 不再具吸引力. Jesse沒有正面回答這問題, 他心裡知道歲月改變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的容貌. 原本帶點baby fat的臉頰現在顯得有點瘦削, 臉上也多了些皺紋, 因此笑容比較含蓄而帶點距離感. 然而他心裡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歲月在她身上醞釀散發的美及智慧遠比她失去的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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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asue we grow up before we grow o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