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1, 2004

太難過而又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的時候. 於是我只可以假裝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 雖然人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對我說着同一番說話但我只是點頭微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我就快承受不了.

而我, 曾經, 是如此暴烈的一個女子. 所有於我所不悅的我都只會不屑一顧的拂袖而去. 曾經.

於是在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我只為自己感到深深的悲哀.

( 我們自以為堅固的東西其實是多麼的脆弱, 脆弱得一碰便會碎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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