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好多事情你不用說出來我也是明白暸解的. 但那一字一句鏗鏘悅耳地自你口中吐出來又是另一番滋味. 是酸酸的苦苦的味道. 尤其是當我知道那只是你無心之失衝口而出的一句說話. 那可代表了這是你心目中確確實實的想法吧. 然後我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
< 我可以體諒許多東西. 但也有許多東西沒法體諒. >
而你的說話如刀刃般深深的刺傷了我. 我的淚在眼眶中打轉並沒有掉下來. 只覺得心酸和無奈. 跟着我想起. 我不過是玩得認真了點吧. 也多虧你的提醒. 其實這也不過是一場遊戲.
即使, 我的心還是揪着似的痛.
Friday, April 30, 2004
Thursday, April 29, 2004
我想. 每個人也有決定自我生活模式的權力吧.
不知道是否人越長大便越要擁有自我的空間. 從前好怕自己一個人. 只要有朋友來電邀約便會二話不說答允. 現在反而有些時候會特意不聽手提電話讓它接駁至傳呼留言. 只想一個人靜靜的看書看雜誌看影碟聽音樂. 極度享受這種自己跟自己相處的時間. 若果有人不識相的打擾我也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她拒諸門外. 因為我覺得. 即使是多親暱多親密的人也應保持適當的距離並互相尊重. 所以我想. 身為我的朋友也該體諒並尊重我想獨自一個人靜靜的生活的權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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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28, 2004
病了. 是感冒. 鼻塞. 打噴嚏. 流鼻水. 喉嚨痛. 四肢酸痛. 混身冒汗. 我躲在家中在床上睡個天昏地暗. 電話響了也不去接. 一直睡一直睡直至晚飯時份才起床. 吃過飯以後稍休了一會下樓去歸還租來的影碟. 一路上走着走着. 脚步虛虛浮浮. 連帶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彷彿連人也變得温柔脆弱了似的. 突然間腦海中飄過一句說話: "婉約一如處子". 然後我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我想起別人總愛將戀愛譬喻為感冒. 病發的日子不一定會很長但也有可能會致命. 不會令人好痛苦好痛苦但光是那些牽牽絆絆的症狀的折騰就夠叫人覺得好討厭. 而且目前並沒有可以根治的方法所以人人也逃不掉躲不過.
然而我想. 我還是喜歡戀愛多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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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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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7, 2004
晚上回家查看朋友在Friendster給我的留言. 陌生的D說覺得我是個sentimental的人. 我怔了一怔. 他應該是在說我感情豐富還是多愁善感呢. 突然間我想起那天J說我是7月29日出生的獅子座女子應該是個好aggressive的人. 我也是同樣的呆了一下. 當時我想. 我真的是這樣子的嗎. 我自己本人可倒是不覺得不認同哩. 然後我想起今天我在地鐵上讀着Ethan Hawke的The Hottest State的時候我讀到了這一句: "Everyone telling you something's true about yourself so much you start believing it."
人們往往就是這樣. 總要在別人眼中才可看到自己暸解自己. 這可解釋了為什麼我們總愛玩心理測驗看星座書本研究掌相面相紫微斗數. 希冀從第三者的角度去分析自己剖釋自己. 從而將自己的性格及種種行為加以合理化. 其實這是不是一件可憐又可悲的事情哩. 為什麼最清楚自己的人反而會不是自己. 而那別人眼中所認為的我又是否代表着真真正正的我. 所以有時我會想.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那超乎你所認知的範圍的那個我時你又會否不再如現在這般的愛着我. 那麼究竟我應該向你坦然展露我的一切一切還是應該保持着些許的神祕感哩. 想着想着我的頭又開始痛起來了.
( 其實我想說. 我是不習慣中英文夾集的書寫方法的. 我想起了我在中四那年寫的第一篇週記被老師稱讚了一番因為班中只有我一人是用純中文來書寫. 但為了忠於原說者與原作者唯有破一次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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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6, 2004
突然間覺得自己是個好棒好棒的女子. 而世界又是如此簡單而美好. 連看出去的東西也是帶薔薇色的.
我想. 那大概是因為我知道你正在愛着我的緣故吧.
< 深深的在想念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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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25, 2004
這段日子裡. 總有些什麼在心裡增加, 又有些什麼在心裡減少. 因歡樂而增加, 因悲傷而減少. 因思念而增加, 因討厭而減少. 我想. 那便是有關愛情這種又甜蜜又麻煩的東西吧.
昨夜又喝了過多的酒. 我喝醉以後的第二天也不會頭痛也不會嘔吐. 只會胃裡翻滾如潮湧. 好像我現在這樣. 好辛苦. 我彎着腰按着肚子努力的寫出以上的句語.
< 雖然我還是如此這般沒因由地愛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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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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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24, 2004
昨天跟J在怡東酒店喝下午茶. 其實你對自己的將來有什麼野心有什麼計劃. 突然間J問我. 你有沒有想像過你五年後會怎樣十年後又會怎樣. 我側着頭想了好久也答不上. 曾經我也對未來編織過好多的好多的美夢. 不過幻想是這麼的容易但實行是那麼的艱難. 加上我又是如此懶惰而沒有耐性. 做人也不過是做一日和尚敲一日鐘. 我想起某人曾如是說. 有時我也會覺得前路模糊不清. 無論是關於工作又或是關於感情. 突然我想起你說你愛我. 但你的愛又可以愛多久. 縱使如火花般璀璨奪目但終歸短暫. 所以我再也不敢有期望不敢有冀望. 總之開心過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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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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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沒有留意, 有很多微小的東西, 在不知不覺之間也就傷害了我.
< 雖然我因為愛你而變得温馴但並不代表我好欺負 >
而其實我是如此的怯懦脆弱. 雖然我仍然保持微笑. 雖然我扮作不在乎. 雖然我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但其實這所有所有一切一切什麼什麼的都早已種了在我的心底裡並且扎了根.
你可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吧.
只有對妳好熟悉好瞭解的人才會曉得原來妳是個如此深沉的人呢. 我想起P如是說. 是的. 我習慣將我的不快我的哀傷通通收藏起來. 既然別人都解決不了問題都幫不上忙那麼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 所以我喜歡書寫. 藉着文字將我裡頭所有的種種都給挖出掏空. 於是好多時在書寫以後我都會有一種虛空的感覺. 昏昏沉沉.
然後我想起K說他覺得要我愛上一個人是一件好困難的事. 我聽到以後怔了一怔. 真的是這樣子的嗎. 我想. 我一直也以為自己是一個好容易動情的人呢. 時常會太輕易的對一個人有好感然後就什麼都不理會便一頭栽了進去. 最後當然是弄得頭破血流手損脚破遍體鱗傷. 我心上的傷痕十居其九都是如此這般弄成的.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知道. 我在這獨身的半年多期間改變推翻了好多看法與想法. 關於身體與心靈上的忠誠. 關於獨立自主. 關於諾言與實踐. 關於真愛存在的可能性. 我不是不再相信愛情. 只是不再相信有恆久不變的心. 我記得我是如此的回應K. 我只是沒法如以往般熱烈的投入一段感情了. 只覺得胸膛裡是空蕩蕩好像是缺少了點什麼似的. 我想. 這大概是因為我已熟悉了這個遊戲的規則熟習了這個遊戲的模式吧. 所以也就沒有了當初那股熱情和衝動了.
<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會是如此的想念和渴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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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23, 2004
所謂愛情, 其實都只不過是一場角力而己.
不知道是自什麼時候開始, 我變得每天晚上會得乖乖的呆在家, 並如此殷殷的在電話旁邊守候着.
我知道. 你從來沒有叫我去改變. 正如你常常掛在口邊的那一句: 千萬不要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 我明白. 所以即使我是有為你去改變, 也不過是自我犯賤而己, 而並非你的責任. 所以有時我會想. 會肯為對方改變的那個, 應該是愛得比較深比較在乎而又比較處於下風的那一個吧.
而你說你感謝我給你那麼多自由. 其實是因為我也是酷愛自由並且不喜歡受到管束的一個人吖. 所以我對你也是對自己一樣. 我從小至大的座右銘就是 "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 况且我給不給你自由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正如你所說, 我寧願你傷害我也不願你騙我. 只不過有時我也會想. 關於過多的自由是否等同放縱.
然而經過苦候了一晚而你真的沒有來電以後. 我想. 這也應該是時候我為自己去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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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2, 2004
昨晚跟女友S在MSN裡聊天. 她一直的在哭訴交往了兩個多星期的他在她一次稍稍的發了個小脾氣後突然失跡. 他不獨沒有再致電給S甚至連她的電話也不聽她的留言也不覆. 正在她苦苦自責是自己不該壓迫他對他發無聊的脾氣的時候同在一個聊天室的M突然問了一句:"那妳跟他上床了沒有?"
S立時三刻的沉默了起來. 然後她嚅嚅地答:"你怎麼知道耶~"
我跟M恍然大悟. 於是我想起. 女友X的"他"跟女友Y的"他"也不正好是這樣. 起初總是對妳管接管送甜言蜜語花束小禮物樣樣齊全. 待得哄騙了妳上床後來個反臉不認人. 究竟這是男的太狠心還是女的太天真呢? 而愛和慾究竟又應如何釐定比重呢? 那麼若果我愛你的話究竟應因為愛你所以與你靈慾合一抑或因為想你愛我愛得久一點所以不應讓你如此快便得到我的肉體?
想着想着. 連我自己也困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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