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她的文字還是這麼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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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霾的天空下著狠狠的雨. 窗外的維多利亞港白濛濛一片, 連對岸也看不到. 沒有心機工作. 突然想起新公司的電腦裡還沒有記下那個網址, 於是偷偷在搜尋器中鍵入關鍵的詞彙. 一直看一直看, 直到第二十三頁才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 然後按下了連結.

於是. 又看到她與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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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是隨手都可以寫出這些情感真摰的日記, 但越來越寫不出了. K說.

我怎會不明白呢. 親愛的. 太多的時候, 想說些什麼, 卻又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應如何引言, 如何用文字去描述那偶爾在腦中一閃而過的片言隻字. 更多的時候是因為腦袋早已被日間的工作折騰得不再有任何力氣去搜枯索腸找出精確但看似漫不經心的字眼. 所以好艷羨那些可以隨手寫出美麗的文字的人.

而更主要的是, 我不再思索人生與及有關的種種. (只有沉默, 並不再向深處探究, 才可得平靜.) 彷彿每次當沿著思想的線走到某一處便突然”噗”地斷了線那樣. 我選擇了放棄思索, 麻木的活著. 而眼中那團火焰亦不復存在. 就像用城牆厚厚的包圍著自己那樣. 我跡近自閉的斷絕了無論是與對內的自我又或是對外的世界的關係. 表面上我一切如常. 如常的上班下班說笑吃飯玩樂. 但心底裡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對生命的熱忱. 與別人我努力維持著不親暱但不至於生疏的距離, 靜下來的時候也盡量找不同的東西充塞著自己的雙目雙耳. 我只是想與一切隔絕, 不再有任何的關係.

於是我獲得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謐.

雖然, 偶爾的, 還是有些蠢蠢欲動的感覺揮之不去.

她們常說: 身為女子.... 我總是忘記自己身為女子的這一回事. 除了衣著打扮以外, 根本沒有任何意欲去思索性別賦予的意義. 穿著校裙我照樣跳高跑步打球跟男生打架講粗口. 長大後也一樣的上班下班遲到偷懶. 談戀愛有時人負我有時我負人. 對於肉慾上的歡愉也沒有壓抑與逃避. 所謂的嫻靜溫婉也總是與我扯不上任何關係. 而所有的哀痛與傷害, 都只關乎與個人的性格問題. 於是當人們開始問到有關婚姻與伴侶種種的時候, 我不知道應如何回答. 於是我開始思考關於自己, 與及婚姻.

從小我以為. 讀書工作結婚產子然後終老, 是一件那麼理所當然的事. 但在一直長大的這些日子裡, 當習慣了自由的獨身生活以後, 我懷疑自己是否再可適應那必須依附遷就另外一個人的生活. 我不能夠想像, 要重新認識接受一個陌生人, 並要令對方也認識接受自己是怎樣的一回事. 彷彿失去了跟別人建立親密關係的能力. 我不喜歡孤獨, 但更害怕在一段關係中被遺棄的寂寞的感覺. 就像是告訴自己: 我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於是每當有人走近的時候, 不懂如何面對的我只曉得裝著一副冷冷的臉, 好像在挑戰著別人的能耐. 於是別人都漸行漸遠. 而我一個人孤獨的躲在安全的城堡裡.

面對著別人的親暱, 我羨慕, 但卻束手無策.

Thursday, August 31, 2006

夢裡. 被某個已記不起樣子只知道自己很重視的人看不起. 有人叫我要爭氣. 我急痛攻心但猶自倔強的說: 我自會爭氣但這跟他看不看得起並無任何關係. 我從來做事都只在乎自己不受任何人影響. 然後豆大的淚珠落下把我從夢中驚醒.

中午吃過飯後回辦公室的路上. 我突然又記起了這個夢. 我醒覺現在的自己原來已經好爭氣. 但那些原本我想爭氣給他看的人卻再也看不到了.

Tuesday, August 29, 2006

  • 人生是, 當一些問題給解決以後, 便必定會有另一些問題湧現.
  • 當下的問題是: 日漸膨脹的體型, 滿面的油脂粒, 水晶磨皮也磨不走的暗蒼印, 以及對著電腦螢幕一回兒便會覺得乾涸變紅繼而發炎的眼睛.
  • 開始覺得健康好重要.
  • 變得不介意工作是否苦悶, 或是有否發揮機會; 只要是薪金好糧期準不必經常OT以及沒有太大工作壓力.
  • 比較注重個人的感受, 只要自己覺得舒服便好; 於是weekend即使上街也T恤短褲拖鞋.
  • 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再獅子(太陽星座), 反而越來越處女(月亮星座).
  • 寧願躲在家中煲劇也不想出街.
  • 放工最想立即返屋企.
  • 時常懷緬過去.
  • 不知道今期的hit song, 說不出sun boyz成員的名字, 沒有看阿嬌那期一本便利.
  • 開始儲錢投資計劃退休.
  • 每次看到新書都發覺作者比自己還年輕.
  • 覺得生命不再好玩,
  • 想花多些時間跟家人在一起.
  • 越來越覺得自己好重要.
  • 終於不再為感情而煩惱, 找到跟自己最好的相處之道.
  • 一動不如一靜.

Saturday, August 26, 2006


在光與影之間, 我看見青春的鱗光在閃耀.

看著台上一大班年輕的男男女女在演譯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 在或輕快, 或激昂, 或沈重的音樂下. 一盞spotlight打在沒有任何佈景的舞台上. 男女生面對面手牽著手凝視著對方. 然後白色的紙碎從半空中落下.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場景已經教我感動了起來. 那些單純的愛. 那些懵懂的歲月. 然後我想起, 我第一次正式踏上舞台大概也是這個年紀吧. 還記得那時的我有點baby fat的臉龐上頂著超短的skinhead頭, 穿著牛仔短褲martin boot在台上扮演操著滿口英語的外國留學生. 表演完了以後還真的有觀眾問我是從那裡唸書回來的呢. (當然後來我才知道, 其實有很多外國留學生是不會滿口英語的; 有些甚至連英語也不會說.) 當時的角色是需要我在入場時混入人群當中扮作觀眾. 時間一到, 我便要從觀眾席上站起來說台詞, 然後再走到台上. 幾場下來我的表演也一直很順利很順暢. 直到有一場當我剛站到台上面向著台下的觀眾說話時, 突然發覺當時的男友正正坐在我的前方對我露出捉脥的笑容; 當時我整個人立刻亂了方寸, 台詞也唸得斷斷續續. 我的臉大概也是紅得連耳朵也燒通透吧. 那時的我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洞躲起來. 後來我當然是狠狠的罵了男友一頓, 然而他只是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 叫我哭笑不得.

然而我的舞台生涯, 就好像那些青春年少時的感情一樣, 到最後也都只剩下回憶.

Thursday, August 24, 2006

沒有想到, 偶像明星的文字原來也可以很好看.

老闆不在辦公室的日子便偷懶到網上瀏覽. 走到近期好喜歡的台劇中女主角的blog, 讀著讀著也連她的文字也一并喜歡上了. 雖然有些人會吐嘈說這也許只是請槍之作, 但正如我對所有其他事情的態度一樣,

- 我還是堅持相信, 單純的相信.

然後我想起那天下班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腦袋累得混混噩噩的我一個人在燠熱而昏暗的街上走著. 突然一對滿頭大汗男女向我走來, 操著濃重上海口音的普通話對我說著類似找不到朋友之類的理由要我借錢給他們. 理智上我知道這也許只是另一宗借用人們同情心的騙局; 但另一邊廂我又卻不由自主的從口袋裡拿錢給他們. 在回家的路上我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會做出如此毫無理性的事. 想了很久, 結論是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實的, 我都寧願選擇相信.

我寧願選擇後悔, 也不願意有遺憾的機會.

潘儀君的生活誌

日子是如此輕省而過. 節奏, 頻率, 步伐. 日復一日的重覆著. 我閉上眼睛, 想像自己跌宕在平靜在無人的深海底. 涼涼的海水包裹著每一寸肌膚. 偶爾一條魚游過揚起了海水擺動了身體. 我只是將自己隱身於海草間. 靜靜的微笑著. 然後, 我再也不想睜開眼睛.

Friday, August 18, 2006

大概朋友們都知道我近來異常郁悶, 紛紛傳電郵邀請我出席不同的聚會. 尤其是那些介紹男生的活動.

但, 說實在的, 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每想到要挑選衣服精心打扮然後在會場中拿著酒杯假惺惺的掛著甜美笑容跟陌生人寒暄... 光是想像便經已覺得累斃. 不如穿著褪色但舒適的T裇短褲在家中邊呷著冰凍的白酒邊觀賞心愛的電視節目.

也許這個反應會叫只認識以前那個好動的我的朋友感到訝異. 曾經, 我是一個超怕苦悶超級愛玩的人, 每逢週末節目都總是排得滿滿的, 一刻也不肯停下來, 名言是: 睡覺是最浪費時間的活動. 於是放假的日子比上班還疲累. 現在的我下班以後都直接回家, 週六盡量只安排一個約會, 週日最好可以呆在家中不用上街. 現在的我, 實在不能想像只是在大約半年前的我竟然可以擁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可以日以繼夜不停的玩玩玩...

打了這麼多字, 我又得再休息一下了.

Saturday, August 12, 2006


<< 櫻桃幫 - 親愛的王子 >>

聽著她們最新的專輯, 沒來由的就喜歡上了. 四個年輕的台灣女孩把弄著結他敲打著鼓. 那些搖滾樂的明快節奏, 彷彿喚醒了沈睡已久的激烈的情感. 那些年少輕狂的歲月. 那些沈溺於音樂酒精與放縱頹廢生活的日子. 那些, 久違了的青春. 二十歲的我, 大概還是迷頭迷腦的淨掛著玩樂與談戀愛吧. 早前我重看了柴門文的”愛情白皮書”, 發現這已是十三年前的漫畫, 才驚覺時光原來已經”咻”一聲的流走了. 然後我想起那些曾經的稚拙的戀情, 真實的情感, 不切實際但卻美好的夢.

而如今的我, 也再不可能擁有那樣單純的一顆心了.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早上. 睡眼矇鬆的時候. 躺在床上聽到爸爸媽媽在絮絮的說著生活上瑣碎事. 然後我想到. 當我老了的時候又會有誰在聽我說話呢.

大概我還是得好好學習如何跟自己在鏡子中的倒影說話吧.